“噗......哈哈哈。”罪魁禍首左然連扔劍的手都還沒來得及放下，就咧起笑出聲來。
年的嗤笑聲頗為尖銳刺耳：“真沒種，這麼害怕乾脆別來，反正你再怎麼學也學不會。”
自封斬夜被左付鴻安排來西院學習劍，左然可算是逮到了好好欺負他的機會，每次都要搞些么蛾子出來看封斬夜出醜，今日也不例外。
封斬夜一聲不吭，低著頭被吳方攙扶起來，站在角落。
左然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，轉頭看向自己的劍師傅，笑眯眯道：“師父快去問問他學得如何，說不定有驚喜呢。”
得了左然的命令，劍師傅轉頭看向一旁的封斬夜，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頭：“我昨日教你的那幾個作，你練得如何了？”
封斬夜臉上掛著些窘迫，侷促不安地道：“我......不太記得了。”
劍師傅似乎也料想到是這樣的結論，無奈地搖搖頭：“你這孩子，若是實在不適合習武，倒也不必強求，或許習文更好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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