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道破，裴蘊初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，邁出去的腳又收回來，在李群霄面前站好，笑道：“裝不了多久了啊，這不都被你識破了……”
“跟我還裝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……”裴蘊初還笑，“總不能讓你跟我一起承擔啊。”
李群霄蹙眉：“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！”
裴蘊初還嬉皮笑臉的，出手來摟住他脖頸，“想的可多了！大人想聽你我之間的，還是別的？”
裴蘊初見他不說話，眨眨眼，聲地哄：“那就說你我之間的吧！”
“我都想好啦！大人之後無論是在掖都，還是回雲州，我都會跟著大人的，大人救我有大恩，我要以相許。”
李群霄眉間的紋路更深了些，往前，曲指抬起了他下頜：“你以為我想要的就是這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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