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，我當是誰回來了？原來是我們萬木春的樂師裴先生啊。”韓婉倚靠在門邊，若無其事地說道：“裴先生下午不想來排演，竟然都躲到外頭男人的懷裡去了，倒是好笑。”
“躲外頭男人懷裡，也比在品花會前把男人到自己房裡來，要強得多啊。”
韓婉目瞬間變得銳利，瞪著指著從樓上下來的子，罵道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今日的事，全萬木春沒人敢多說一個字，除了這個蘇曉娟，不過韓婉不怕，自在，蘇曉娟就再也沒當過花魁了。
“我什麼意思？”蘇曉娟翹著手指攀扶手，慢悠悠地從樓梯下上來，“明知道品花會前接客會掉價，還把人往屋裡請，怕不名，又怕牽不住人的心，兩樣都想要，這種人太貪心了，不是嗎？”
韓婉笑了兩聲，甩了甩襬，滿不在乎地說：“只怕是某些自己不了名，又牽不住人的心，嫉妒得睡不著覺呀——可別！還是多睡會，免得嫉妒上臉，早早地老了黃臉婆。”
蘇曉娟啞了聲，沒罵過韓婉，韓婉覺得沒趣，偏頭看見了裴蘊初，又笑：“還是像咱們的裴先生好，冰清玉潔的，我向來佩服得不得了，只是……今日怎麼就沒忍住，往男人上撲了呢。”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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