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呀?”房嬤嬤攪著木桶裡的水,隨口問。
裴蘊初答:“李志。”
“李什麼紙?李大人,是雲南王府世子李群霄。”
“嗯?”
房嬤嬤催他:“別嗯了,先進來洗,臭烘烘的,待會衝撞了貴人可不行。”
“什麼李群霄?”裴蘊初顧不上落肩膀的衫,手抖得不樣。
房嬤嬤不接他的話,來扯他:“你看你臉上畫的什麼啊七八啊——”
“什麼李群霄?”裴蘊初擰著房嬤嬤的手腕,眼裡快噴出火來,咬牙切齒地說:“他李志,不是李群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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