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是推拉的磨砂玻璃，將視野中的一切都變得朦朧曖昧。伴隨著響起的水聲，蔣紹言閉上眼，想象著此時此刻鐘虞正在裡頭，不著寸縷，他會用他的洗髮水和他的沐浴，全染上和他相同的味道。這樣？想，一團火便從心？口騰起，直往下腹燒。
掏出手機來查郵件，想借工作自己冷靜冷靜，但收效甚微。那？水聲噼裡啪啦，攪得人心？浮氣躁。鍾虞現在裡面做什麼？是抬起手臂頭髮，還是彎腰將沐浴抹遍兩條長，又？或者……鍾虞會不會忍不住自己，就像他無數次在裡頭想象著他做的那？樣？？
這一想便有些剎不住車，上了趟山，住了一晚禪房，了佛門洗禮，不該是清心？寡慾嗎，怎麼適得其反了。
蔣紹言苦笑，視線再度投去，一層霧氣已？悄然攀上那？道玻璃，視野變得更加模糊，也更加不真切，這他突然間到心？慌，一種抓不住的心？慌，下意識抬手攥了一把，只攥了滿手虛無的空氣。
進浴室前，鍾虞先？站在門口打量了一遭。同外頭臥室一樣？簡約的裝修風格，黑白花大理石，穩重但有格調，同樣？有個按浴缸，不過比蔣兜兜臥室那？個大了許多，目測容納兩個？年人也沒問題，旁邊才是淋浴的花灑。
洗漱用品整齊擺放，沐浴洗髮水洗面……鍾虞一一拿起看？過又？一一放下，然後才慢吞吞服，站在了花灑底下。
洗髮水帶了點薄荷味，清爽好？聞。洗過頭，鍾虞又？按了兩泵沐浴，也是同樣？清冽的氣味，跟他在蔣紹言上聞到的味道一樣？。
沐浴在掌心？出潔白綿的泡沫，鍾虞仰起脖子，先？在那？細長的頸子上抹了兩下，然後順著往下塗抹，雙手來到腹部，在到那？條橫著的疤痕時，渾竟像電般抖了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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