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不敢，他上有水，這裡一切不染纖塵，沙發套是老舊的款式，已經有些風化破裂，再洗就保不住了。
草草清理乾淨，兩人就出了屋子。
沈清瀾不想在裡面待，故地重遊，睹思人，是人非。
院子裡有架鞦韆，麻繩系在柿子樹最壯的枝上，年時看那枝好高，現在看來就在一手就能夠到的地方。
“乾淨了，坐吧。”
沈清瀾聞聲去，不知何時王一已經清理乾淨座椅上的落葉，眼睛亮亮地等他過去。
他又不是小孩子了：“不想坐。”
王一“嘶”了聲，看這麼半天，說不想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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