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說自己多可憐，實際上哪有功夫自怨自憐，一天天忙都忙不過來。
如今了斷諸多心事，眼看前路一片明，冷不防被人一說，回頭看看……
葉滿抓了抓頭髮，嘿嘿笑了聲。
“這麼一說……好像是苦的哈。”
聽見池珏好似用力哽咽了聲，葉滿又說：“不過你這樣的態度，就顯得我這個人之前的人生沒一點好東西，必須被全盤否定，最好統統抹除個一乾二淨，把我整個人丟回去回爐重造，弄出個十新的葉滿才是好的，我現在有這麼讓人覺得不好嗎？”
再坎坷的路，好歹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，直接給他全否定了，像是連他這個人也被否定了。
他的過去，也沒那麼沒價值，那麼不堪吧。
他想到王姨跟他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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