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很疼，蕭曄臉非常冷，譚耀句句在理，他作為當事人，比譚耀說得更清晰，那種一個人得一敗塗地無能為力在在擊垮了他所有的自尊心自信心，他像抓住鋼似的抓住莫雨，期盼有一天可以能讓鋼換紅繩，可是他有那麼多時間來等待麼，等待一顆就不會回頭的心。
“譚耀，我……我習慣了為抹平……可是這次……”
“這次什麼?我告訴你，你這次抹不平，這不是一則新聞那麼簡單，它甚至是滲了每個角落每個網路，看這個資料你就清楚了!”譚耀指著桌子上的票分析記錄，“跌了百分之三十，如果再跌個五十，蕭曄，你們集團可以宣告破產了。”
蕭曄頹廢地癱坐在椅子上，額頭作痛，那醒目的資料在他腦海裡閃現，前短時間母親還讓他和莫雨離婚，這次……
桌子上的手機嗡嗡嗡地響起，蕭曄盯著那一直的手機沒，譚耀一把撈起來，看了一眼，舉到他跟前，“你爸……”
蕭曄接過手機，挪到耳邊，那頭……蕭國中的聲音傳過來，“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爸說什麼?”譚耀看他收了手機，撐著桌子問道，蕭曄站起來，撈過椅背上的西裝外套，“回家，公司暫時先給你，如果東找我，你就說我明天會給他們一個答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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