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人安靜了一會,澤突然說:“大個子會加我們嗎?”
“他也許還沒想好。”羅傑說。
“怎麼這麼糾結。”澤哭笑不得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霍倫總是躲著我。”喬伊斯雖然覺得這麼一席話已經解釋得夠清楚了,但是某個意義上,他想要的解釋還是沒有到來。
“因為他覺得自己不是賽爾斯陛下。”修懶洋洋地打了個響指,靠在角落裡,了雛龍的頭,餵給它一塊小麥餅乾,掃視眾人,說:“他對你的信念並不純粹也不堅定,在他心深,他擔心著自己是一個賊。”
“什麼?”喬伊斯說。
“一個篡奪者。”修說:“是自己,又不是自己,篡奪了曾經的賽爾斯,對伊格納斯的,並且佔據了他的靈魂,所以他每次面對著你的時候,既擔心你就是伊格納斯的靈魂託生,又帶著期待。如果你是伊格納斯,他是一部分的賽爾斯,那麼你的是他,還是曾經的賽爾斯呢?”
喬伊斯說:“我實在不覺得自己是那個伊格納斯,就算是今天的舞臺劇,也沒有讓我想起往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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