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！”男人激地說：“我爸是出了意外！”
陳鶴年見他眼神篤定，稍減懷疑，“你姓什麼。”
“汪，三點水一個王。”
男人見陳鶴年沉默了一會兒，最後從他那裡得了無聊兩個字。
男人的家是郊區的一座小別墅，建得洋氣刷著冷白的漆，陳鶴年只吸了一口氣，就皺起了眉頭，氣比他想的要重，整個別墅臭氣熏天，直堵他鼻子。
氣，還有鬼的溼味兒。
陳鶴年還沒走進門，屋子裡先傳來砸東西的聲音，大廳的茶几已經碎了一地，汪家有三兄弟，就老大結了婚，這頂著啤酒肚來請陳鶴年的就是汪老大。
砸東西的是老三，老二萎靡地躺在沙發上，汪媳婦急得在客廳來回打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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