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並不想停止，它不滿地吐出一口氣，吹到陳鶴年的臉上，可它抬起頭，就恰好對上陳鶴年那雙冷漠又疏離的眼睛，他黝黑的眼眸裡填滿了憤怒，雖然只是在平靜地看，可心卻不停在對它訴說著厭惡。
它被討厭了。
“現在的你和那些邪祟也沒什麼兩樣，一樣讓我噁心。”陳鶴年冷地說著，“想吃就吃吧，我早知道會有這一天。”
就算是蠱又如何？不過是把它心的慾放大，鬼的天就是吃人，它也一樣，所以他就這樣等著，只要鬼咬下他一塊兒，他就能用舌尖它遭到反噬，這是他師父留給他的保命招，自損八百傷敵五千，為了這一招，他曾連續一年飲發苦的符水。
為了保，對付這些噁心的鬼，他的雙手泡在水裡整整六年，飽寒氣的折磨才練就現在的三手。
現在，他大可以和這隻鬼魚死網破，也免得再日日那鬼契的折磨。
“你還在等什麼？”陳鶴年笑著問，他的笑像冰封的荒原，不到一點親切的溫度。
“不，沒有。”大鬼的手一抖，正因為陳鶴年厭惡的心聲，它有點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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