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手指一頓：“是嗎？”
“他們都說是你做的。”
“他們是誰？”
嚴角坐在宋嘉旁邊，低了聲音：“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宋嘉低頭看手機：“不是。”
嚴角：“可那天下午你跟他們出去以後，他們就送醫院去了。”
淡淡的深灰霧氣漂浮在兩人之間，更多的一部分是從嚴角上飄來的。
從那天在小巷子被圍堵，宋嘉就能察覺到這些東西了，但那個時候只是約約，現在他能看得更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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