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，我不信。”
“假的吧，我懷疑。”
明總仔細放大地圖，然後看到了幾個亮一點的點。
“是樓龐炳那個蠢豬那層。”
“那層的芒好亮。”
沒有為異常的人，總是要比半異常的人的靈魂強度高上一些的，而生活幸福的人，總是要比生活力大的人更為明亮。
質量和數量兩者不可兼得，明總乾脆就以量取勝了，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灰工裝服的存在。
三個黯淡的靈魂，抵得上一個亮亮的靈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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