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晗出門前跟他打了聲招呼，說自己出門見朋友，大概要到晚上才回來。話說得客氣，言下之意是如果他如自己所說早早補覺，他們今晚也不會再打照面。
過度警惕帶來的忌憚，又礙於功利因素不能表現出來，姑且維持相敬如賓的禮貌假象。
林蕪嘆了口氣，像要把今天一下午悶著的脾氣都吐出來，直到氧氣告罄才睜開眼，有些無奈地想，他這幾天大概不會太好過。
他倒是沒說謊，他的乾媽就是秦殊的母親，他親媽的靈魂知己好姐妹——秦殊一家格都溫和，小時候又帶過他一段時間，如果不論緣關係，他其實和秦母更親近些，平時偶爾也聊天。
於是來之前他本著好人做到底的心態多問了兩句，打算介紹王晗和那位趙老先生認識，結果差錯，反倒多了一項威脅用的武——儘管他也不會真的去用。
遲滯的思緒漫無目的，從晚飯飄到聯絡人再飄到麻煩的社關係，兜來轉去又落在某個關鍵詞上，就有些飄不了。
他想到秦殊的名字，現現了一整個下午的思念就陡然鮮明起來，漫過他心底繁雜的花枝，水似的瘋漲，卻又找不到洩洪的出口，滿滿當當地映出一月亮，得他有些焦急起來。
這個時間點秦殊大概在圖書館，做這周要的作業，或者看些晦難懂的專業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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