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我【完結】_第132頁 他知道秦殊會看(1)

他知道秦殊會看，所以有恃無恐。

——也有過不怎麼聊天的階段，就在過去的幾個月，回國之後每天都見面，順理章地黏在一起，要說的話廢話都當面說，聊天記錄裡就只剩下必要的聯絡，或是約定俗的早晚安。

通常也是他先發，沒過多久秦殊會回覆簡短的幾個字，就功能而言都無異於“已讀”。

現在算是第三個階段，表現在秦殊開始主發訊息給他，而且大多不是什麼有必要的話。

比如在路上看到一隻貓，長得很像某天傍晚他隨手發過去的一張表。

比如下週學校附近有一場空間展，主題是他興趣的虛擬現實，問他要不要去看。

比如寢室樓下的甜品店出了反季節的冰淇淋，比如有棵他拍過照的梧桐樹被支撐竿圍起來了，比如他的室友騎車帶人，被抓到校會辦公室對面罰站……

朝夕相太久，有時他反而會分不清，不確定這是本能之下自然而然發生的變化、是因為秦殊學會了如何“正常”地他，還是對方單純地掌握了一項新技能，逢場作戲的技又上一層樓，連他都糊弄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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