嚨猝然被人扼住，更像被拉進一場溺水的夢裡，與腳步來往的現實一牆之隔，安靜又不盡然——下一秒聲控燈徹底熄滅，就讓林蕪嚐到某種似曾相識的威脅。
秦殊垂眸看著他，似乎在觀察什麼，手指卻一點一點收，看起來毫無掙扎的餘地。
薄薄的落進青年眼底，就映出罕見的鮮明醋意。
林蕪結一滾，溢位些許破碎的氣聲，明明纖細的管也像要被握碎，帶來摻雜疼痛的窒息，他卻像並未察覺般毫無掙扎的意思——僅存的是方寸視野，捕捉到對方快要漫溢的醋意，就轉化令人慄的滿足。
“哥，我……咳，我知道錯了，”討饒也毫無誠意，更像故意為之的挑釁，坐實假象再火上澆油，“只是，咳，只是送回——嘶……”
下一秒扼在他頸間的手就更用力，推得他踉蹌後退撞上半闔的門，徹底沒了說話的餘力。
聲控燈被關門聲驚擾，短暫照亮了青年眼底一晃而過的瘋魔——他還沒來得及看清，視野就再次暗下來。
這次秦殊離他很近，語氣聽起來還是平靜，甚至稱得上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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