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索轉給秦殊好了——他一邊抱著東西往回走，一邊暗暗想道，反正已經解釋清楚，對方謝的不止他一個人，禮一人一半無可厚非，他也沒有秦殊那麼吃醋。
走進綜合樓的時候手機震了震，訊息是秦殊發來的，問他去了哪裡。
他看了一眼停在五樓的電梯，就十分果斷地調轉方向，朝樓梯間走去，覺得穿著休閒西裝還抱著花的自己和周圍環境很格格不，像趕去求婚的人搭錯了南瓜車，誤闖進安靜又嚴肅的辦公樓裡，只有穿過樹梢落進走廊的夕還算應景，是沿著金黃藤蔓生長的南瓜花。
於是推開房門的時候他真的停下來，像方才從現實走進夢裡，一手捧花，緩緩俯下，向坐在黃昏裡的心上人行了個不太端正的王子禮。
秦殊習慣了他偶爾跳的行為，也並不太驚訝，看他捧著花走過來，就靠在飄窗上張開手臂，自然而然地擁住他。
“去哪兒了？”微信上發過的話被再一次說出來，從無機質的文字變溫熱呼吸——或許因為才睡醒，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些，讓人想起日暮時分山間升起的霧，或者披著餘暉歸林的鶴。
林蕪把花和相框放在一邊，騰出手來環住他肩膀，對這樣悄悄話似的低語很用，語氣就也不自覺變得懶倦，慢吞吞地將前因後果陳述一邊，說到最後不自然地頓了頓，又不得不停下來。
——秦殊的手不知何時探進他襬裡，順著脊柱一點一點向上遊移，手指分明是涼的，到溫熱的皮卻像留下一團火，燙得他尾椎骨都發麻，就本能地直脊背，像逃避又像難自已的迎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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