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完一遍教學樓已經是傍晚，橘子的餘暉漫過窗欞，約暗示離別，卻又將離別修飾得浪漫萬分。
林蕪的冒還沒好，在被鼻塞和咽痛折磨的初期階段，下樓梯的幾步路也走得氣短，就在側門旁停下腳步緩緩，把剩下的兩張假條塞進秦殊手裡，靠著他的肩膀慢慢順氣。
秦殊抬手環住他，有一下沒一下地他後頸，像安什麼被傷病折磨的小：“非去不可嗎？”
這麼不計後果的話從秦殊裡說出來，其實有些突兀，卻讓林蕪原本低落的心莫名放晴了些。
他蹭了蹭秦殊的領，被有些糙的針織線蹭得，又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噴嚏，聲音也是悶的：“假都請好了，再說我媽讓我去……我媽的格你也知道嘛，得寵著來。”
秦殊似乎嘆了口氣，沒再多說什麼，低頭親了親他比平時更熱些的額頭：“那照顧好自己，按時吃藥，有空就打電話給我，不說話也沒關係，掛著就好。”
這個人總是有讓他陷進去的魔力，讓他不知不覺安心下來，把芥與糾結都拋到腦後，只剩下滿心的意，還有一點兒無傷大雅的不捨。
他抬起頭，著秦殊的眼睛，在呼吸纏的距離裡笑著問他：“捨不得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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