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全都躲不掉……”聲音輕得消散在風裡。
甄明薛還在往上綁繩子和石頭，溫若虛在給他幫忙。蘇芩捂著傷的眼睛索幾個小瓶子，裘月痕蹲下去跟著把瓶子塞開啟, 倒出裡面姜留下的小小信。大多是從水底不知什麼東西上削下的木塊，刻上零散幾個字，都出他在底下還活著的訊息。
看得出來，姜兄很擔心他的訊息無法傳遞給他們，所以做足了準備。
每個人都在忙碌, 唯有陳鹿久留意到了何鬱的異常。
悄悄走過去，站在對方後，冷不丁問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何鬱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，冷不丁被嚇一跳, 連連擺手：“沒什麼, 我只是自言自語罷了。”
陳鹿久好像沒聽見解釋一般，自顧自道：“我聽見了。”
“我不眼睛好使, 這雙耳朵……”偏過頭，指指自己的耳朵，向來冷淡的面上角微微翹起, “也是一等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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