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發生得很快很快，沒等想明白，刺眼的又來了。
趁機深吸口氣，頃, 腳下踩空、手無力控制漂浮的覺重新迴歸。什麼大船、江岸、人群……通通變了, 眼前又是黑暗冰冷的沉船。
過了一瞬間，黑暗再度變得大亮, 不斷咕嚕作響水泡聲被歡呼取代，又一次出現在明亮水面的船隻上。
接下來就沒完了，就跟走馬燈一樣, 四十年前船隻沉沒前, 和四十年後深水底沉船的形飛快迴變換。
陳鹿久起先還想的很好，很快就嚐到了痛苦。
本什麼都做不了, 黑暗與明亮不斷替，連眼睛都睜不開，一睜眼就流淚，只能閉著。不是暗飛快替帶來的不適，還有與鬆弛的替，寒冷與溫暖，上一瞬還踩在甲板上，馬上又跌落水中，又再度出現在太下，反反覆覆。
陳鹿久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要不了了，一下被狠狠，一下又全然放鬆，這還不如一直在水下一直繃著，起碼不會難到這個地步。
就像一繩子似的，一直拉著還不容易斷，一會兒扯得繃到極點一會兒放鬆，這不是斷得更快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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