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大多數牌位上的人都姓於，再結合名字、年紀、生卒年，褚梨馬上就理清了這群人生前的關係。
老婦人自稱夫家姓王，倒確實有一個姓王的男人牌位，看年紀也對的上。但除此外就沒有姓王的人了。
看樣子，這老婦人原本就該姓於，於家看起來勢力不小。很可能因為於家遭了難，才會嫁給這個男人。
會這麼想也是因為牌位中全是於家人，如果王家同樣有權有勢，不至於連個牌位都沒有。再看都是牌位，木頭材質和做工也有差別，年紀越大的，木質越好做工越細，刻描金字樣，後面就越來越草率，再往後還有看著就知道是自個兒拿刀拿木頭料子削出來的牌位，用刀刻了字卻沒有墨填充。
看這堆牌位，褚梨就彷彿看到了一個大家族由盛轉衰的沒落之路。
到最後，褚梨指著兩個牌位不解地問老婦人：“為何這兩人沒有刻上卒年？”難道沒死？
老婦人惆悵懷念地一笑：“因為，一個還沒死，另一個……我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人世。”
大概年紀大了，而且小姑娘也看到了秘的一半，又是個外鄉人。老婦人沒有再瞞，慢慢說起了從前，一雙溫有些混沌的眼裡漸漸含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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