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，賀道元原來心裡的疑就更大幾分，更是生出些不安來。
凌燭走時心地關上了門，不過他沒走遠，就在門外不遠，如果裡面人聲音大些還能清楚地傳耳中。
裡面，姜果然直接問了：“賀兄聽說過先帝在位時，也就是聖德年間的一位員嗎？他大名做賀韞。”
賀道元沒料到這人上來就問出這樣一番話，而聽到賀韞這個名字的瞬間，他失手打翻了手邊茶盞，很快又恢復過來，一臉平靜。
“抱歉，我失態了。”賀道元微微一笑，“這個名字我的確聽家中長輩說過，據說當年捲一場舞弊案中，已經過去這麼多年，這位小兄臺不知為什麼突然問起他來？”
姜道：“是嗎？我以為你是他的族人。”
賀道元強笑道：“不過湊巧同姓罷了，天下姓賀的那麼多……”
“姓賀的不多，來自同個地方的更。”姜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，“放心好了，我問你的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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