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發現房裡亮得驚人。
房裡沒有點燈，走廊外面也只點了兩盞燈籠而已，又不像天亮，難不又下雪了？
老僕翻來覆去睡不著，乾脆起，趿拉著鞋子走到窗邊，手打起窗子。
窗戶推開的一瞬間白大盛，他不由得擋住了眼睛，等適應後，老僕過手指眯著眼往外看。
外面明明沒有下大雪，院子裡地面甚至是黯淡的，怎麼會亮得這麼奇怪？
老僕疑地仔細打量，還是不解，乾脆披出門。推開門後，面前一片漆黑，兩盞燈籠微弱的輕微飄搖。他取下一盞燈，慢慢來到院子裡。
今晚月也不見嗎？怎麼這樣黑？
他仰起頭，燈籠不自覺提高，往上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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