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溪月氣笑,“你倒是會倒打一耙。自己管不住自己的,對皇上了。”
白道子和冥道都臉一變。
不敢相信。
“殘雪,你......你真的對皇上了?”
殘雪連忙搖頭,“我沒有......師父,你們知道的,我修煉寒冰掌。不可。”
“不可,又不是不能。”
雲溪月輕哼了聲,“如果你沒有,那剛才你跟我說的話原原本本跟你師父和師兄說一遍。”
那樣恥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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