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為什麼。”系統不理解，鬱棲瓷每次選擇的路線沒有任何規律，看上去就是隨機選擇的。
“一種默契和直覺。”江知言笑眯眯。
“如果不是呢？”系統繼續問道。
“我還有自信。”
系統：……
“我估計會在這幾個點進行跳躍，雖然連續跳躍，但在出來和重新開始跳躍的時候也有一定的滯留時間，就在這個地方把人擄走。”江知言在地圖上畫了個圈。
系統懷疑江知言腦子壞了：“這是太空, 你知道你畫的這個圈有多遠嗎？”
江知言把圈換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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