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那麼一瞬間想到了江知言，但很快否定了。
絕對不可能是江知言，要是有這個能耐，何必等到現在，並且在這種時候和他撕破臉豈不是坐實的嫌疑。
江知言不可能那麼蠢，而且那麼謹慎的人，也不會賭自己不會被懷疑。
……
鬱棲瓷剛剛聽完了完整的對話，看著江知言：“你就這樣和他鬧翻了？”
“嗯。”江知言點頭。
鬱棲瓷咬了下筷子，問道：“那你在帝星還待得下去嗎？”
“在哪裡又無所謂，重要的是，我就可以一直待在你邊了。”江知言語氣輕快，“你不高興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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