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 宋止離，你告訴他，我是不是當面給了你一掌，我襲了嗎？襲的不是你嗎？你在食堂襲我，還沒傷到我。”
宋止離張了張，本來就垮的表更垮了。
宋父不滿地看著江知言，之前在機場的時候和江知言面對面過，不過對方沒和他說話，他也就沒搭理：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警察局舒服嗎？宋家小子。”
宋父的表扭曲，宋止離本來以為是在和自己說話，不過注意到江知言的視線，疑地看向宋父。
“你來做什麼？”宋父再次問了一遍，知道江知言是在故意讓人不舒服。
“探一下，畢竟是我打傷的，一次不來不太好。”江知言飄了進來，本來開了空調的房間溫度就不高，現在越發冷了，“誰讓我是個有禮貌的惡鬼呢。”
“你能下床了還是要去找謝蘊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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