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霜微挑了下眉：“我不是還要去建東山嗎？可能沒那麼多時間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當秘書。”江知言說道，“我的工作能力很強，真的。”
“之後再說吧，開心的時候不聊工作的事，到時候如果有需要的話，一定找你。”
“正好讓我可以就業。”江知言頓了頓，“我已經拿到他的證據了，這算是開心的事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靳霜臉上的笑容深了些許，“有什麼？不知道他願意拿多出來換。”
江知言迅速掃了兩眼：“炸裂的4K畫質影片，有正臉。”
靳霜沉默了足足二十秒，沒忍住朝著江知言看了眼，又收回了視線，雖然沒說話，但震驚之溢於言表：“你怎麼拍到的。”
“我都說了，我工作能力很強的，各方面。”江知言朝著眨了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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