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該死，李崖就是在幫他做事的。我被李崖弄死後，小云在蔣阿姨的幫助下去了南山道觀，用李崖賠償的那筆錢，讓道觀裡的人把我弄到了曹林的上，講真的，這個份是真的好用，用著這個份，我混進了他們的團伙裡。知道了很多骯髒的事，我甚至還看到了被打個半死的鳥人，他們說他是緝毒警察，要著他玩，他們讓我給他骨，腳趾頭的骨，一一”，徐良飛的聲音越來越輕，哽咽地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何明傑臉沉地坐在對面，好像一座雕塑一樣，心的怒氣值已經飆升到了馬上要噴發的境界。
“我不會什麼骨，但我不敢拒絕，我只能把他的一點點割開，找到骨頭後再切下來，鳥人一直都清醒著，他的慘聲我到現在都還會夢到，就在我的耳邊撕心裂肺地慘著，你說他們該不該死，該不該殺”。
“這還沒完呢，我在給鳥人骨的時候，你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嗎，他們把小云切了，就在何煜那公寓的洗手間裡，把小云切了一塊一塊，一塊一塊，放到花盆裡，用小云的塊給他們養花，我一點辦法都沒有，一點辦法都沒有，你說，我還能放過他們嗎”。
徐良飛聲音沙啞，臉上糊滿了鼻頭眼淚，來不及拭。
何明傑重重地吸了一口，又吐了出來，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緒，接著問道：“所以，你也去了南山道觀，讓邱雲去到了何煜的上”？
“對，因為不甘心，因為不想就這麼放過他們，鳥人還活著，就算廢了，殘了，但他還活著，還有氣，我得救他”。
“你怎麼救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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