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確認了之後又會怎樣？
說實話，黎愷臻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說出來，也沒有理由說出來。
但是沒有想到，楚能從自己看向的目中那麼淺顯地就覺察到那些眼神里面涵蓋的，以至於黎愷臻就直接慌了神，當然，也有昨晚那氣氛使然。總之說了就是說了，也沒有辦法挽救，再怎麼遮掩看起來也都是蓋彌彰。
甚至想過逃跑，直接走人就好了。
但偏偏黎愷臻又清楚，這種不是什麼說著喜歡誰是自己的事，別人不用在意。即使楚可以不在意的，但是黎愷臻明白，楚也一定會到自己的影響。
所以——得留下來，得明確讓楚知道，木已舟，這種事只有順其自然。不會奢楚能夠回應，也不妄想生活如常。只是想讓楚知道，即使是這樣，也會按部就班地走下去。
可是沒有想到楚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。
這會不會是代表著，楚對自己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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