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，那麼必然是現在能承或者是不需要。
方涵順口，“哦，你那姑娘什麼時候回來看你啊？都走久了。好像聿都降溫了吧？那邊天氣可不比宣淮一年四季差不多也就這樣，聽說冬天還冷的。是冬天都不回來嗎？這學生還有個寒暑假呢，也太勤快了。”
楚平日倒是沒有發現方涵這麼能說，就這幾句話，句句像是帶著言外之意一樣。
楚神微，半晌說著，“為了自己想做的事努力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。”
方涵十分贊同，“人小姑娘有毅力，值得表揚，等回來了你上，咱們一起出去吃一頓唄。”
“……”楚懶得搭理這茬，“再說吧。”
“誒，對了。”方涵想著黎愷臻的事，來勁了，“你說，以後會不會真的為什麼大導演或者大編劇啊，到時候我給打招呼，你說還記得住我嗎？”
楚是覺得方涵真的能發散思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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