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凌霜含笑點頭：“嗯。”
“這個也不錯……”
鬱凌霜依舊是發出個音節：“嗯。”
尤願不想演了，坐得更直了些，迎上鬱凌霜溫的眼神。
頭髮吹好，鬱凌霜又給梳頭髮、抹護品。
尤願微仰著臉，著鬱凌霜的桃花眼，覺得自己遲早在鬱凌霜的目裡溺亡，心田被塞得很飽滿，在鬱凌霜洗手的間隙裡，不由得問：“我離了你以後可怎麼辦啊？”
“不會離了我。”鬱凌霜拿洗臉巾手，回答自然，“我們會在一起很久的，小願。”
尤願怔了下，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歧義，的本意是分開的意思，而不是分手，不過既然鬱凌霜的回答長這樣，那就順著點頭：“當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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