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願乾燥的在燈下明顯，臉是不正常的紅，平日裡漂亮的雙眼此刻蒙上一層瑩瑩水。
一副病態的樣子。
兩人沒什麼高差，目平視。
尤願睨著鬱凌霜，雙抿著。
因為還去接了溫覓，回家的時間拖長，本就有些難，現在鬱凌霜沒有回答問題的態度更讓覺得心口堵住，那點雀躍也消失乾淨。
“要你管啊？”尤願掙開手，出口的語氣不怎麼好。
次臥還有溫覓唱兒歌的聲響傳出來，鬱凌霜的眉頭蹙了下，看著尤願像是電量不足的雙眼，聲線比面對客戶時溫許多：“認識這麼多年，不可以管嗎？既然你現在在生病了，那就不能生氣。”
補了一句：“二者不可得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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