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拯救一條生命，最難以克服的便是這條命本就沒有了求生的意志。康雪免已在求死，這令冉鹿笙手足無措。
“可是，可是你不是已經放棄了人類的信仰，他們已經在唾罵你怨恨你，你已經不會變神了——”
“但是沒有人願意危險存在。”顧老邊的議員冷漠地話，丟出一個玻璃球樣的品，通的玻璃珠子滾落到康雪免邊，明的球漸漸染上了淡淡的紅。
而它順著地勢滾到嚴崢旁的時候，由淺紅逐漸深，硃砂滿，最後轟然碎裂。
冉鹿笙也明白，這恐怕就是測試神的法。
“冉爺，您也看見了，這隻兔妖的神並沒有完全消除。”那位議員冷漠地解說著，“您今日的慈悲，會將千萬民眾架在火上。”
“我等守護的並非私心，而是眾生絕對的平等。”
冉鹿笙只覺得自己無話可說，康雪免明明什麼都沒有做，卻不得不承這一切。懷璧其罪，他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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