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大局，誰說衝突，就不能作為談判的籌碼了？”
“而且，這個籌碼，還在不斷變大，不斷變多。”
老秦看著窗外的遊行隊伍，角一咧，出了白森森的牙齒，
潘億年順著老秦的額目看去，看著要求重啟抗戰賠償協議的老人們，渾一震，隨即衝著老秦豎起了大拇指，“我不厲害，你們才是真的厲害！”
哪曾想，老秦突然來了句，“小子，你想換個大學讀嗎？”
“啥？”潘億年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老秦，“就是把你的學籍轉到其他大學，公安大學國安學院、國防科大、外學院，只要你點個頭，這些普通人就算分數夠了都不一定能去的大學，我幫你搞定。”
“而且學，我就給你編制，直接副科級待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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