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岫擰著的眉眼忽然一頓，也僵住了。
謝須彌過來了，從後面手微攬了的手臂，很輕，有些猶豫，但還是近。
“在害怕？”
“要怎麼做？才能不害怕？”
問，很認真，但也遠比燈亮時溫。
沒了此前審視後的抗拒跟猶豫。
彷彿真心在意的痛苦。
周岫一下子心裡得一塌糊塗，像是從窮山峻嶺變了一片汪洋，但早已沒了此前那種鬼祟不堪的心思，反而低聲說：“謝須彌，你一直是這樣的好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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