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矛盾就決定了他們信仰神靈的必然。與其說他們崇拜梵雅，不如說這只是一個巧合——只不過他們選擇的‘神靈’恰好是梵雅，一個來自宇宙遠方的神秘種族，如果本沒有一零九事件，他們也會選擇信仰別的東西。”
“早在上個世紀，地球上還有各種各樣的宗教，讓地球充斥著活躍的生命因子，這也是吸引梵雅的本原因。”
“而在侵事件後……”頓了頓，“所有宗教一夜之間覆滅了——聖經裡沒有梵雅的存在，伊甸園也沒有它們誕生的痕跡，安拉聽不到人類的呼喚，虔誠的信教徒被外星文明殺死在十字架前。”
一時間，臥室裡很安靜，只有輕微的呼吸聲。甚至像極了四年前，某節課堂上的一瞬間。
鳶尾花瓣在搖曳。
“他們應該很痛苦很痛苦吧……”
過了一會，翎才小聲開口，“信仰是最沒有對錯的東西，可是命運偏偏這麼不留餘地，否定了他們一輩子的信仰和力量。”
聞言，明嫻回眸看向，眼眸中泛著一層淡淡的水，聲音輕極了：“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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