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玖，這次謝謝你啊。”翎沉默了片刻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，笑著說道。
“小事兒。”文玖用手向後梳了梳短髮，出了一個有點釋然的笑，“其實吧……我之前說的那些，全都是一時熱上頭的氣話。一路追著反懾黨打過來的時候我就在想，主席你對我這麼好，我居然說那種話挖苦你……”
“……還有翎，對不起啊，以前學院那次閉我是真的不知道，”略顯侷促地頓了頓，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，“我、我……”
的話堵在了嚨裡。
因為翎本不等說完，就夠到的肩，輕輕抱了一下。
然後翎抬眼著已經宕機的文玖，彎了彎眼睛，輕聲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文玖幾乎是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，抱也不是，走也不是，指揮千軍萬馬的大腦一片空白。最終求救般地向明嫻。
明嫻含著笑對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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