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雲舒微微一頓,卻沒有接話,只是靜靜地靠在懷裡,著這片刻的安寧。
——可惜,這樣的時,註定短暫。
輕輕閉上眼,掩去心底的搖,緩緩開口:「紅纓……父皇,恐怕不會允許我們這樣下去。」趙紅纓聞言,微微皺眉,語氣低沉:「我知道。」
賀雲舒抬起頭,看著的眼睛:「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,他下令讓你離開我呢?」趙紅纓沉默片刻,隨即緩緩道:「那我便抗命。」賀雲舒微微睜大眼睛,卻聽接著道—一
「這一生,我已經追隨了太多人,為了國家,為了百姓,為了皇命」語氣平靜,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決然,「但唯獨這一次,我想為自己活一次。」「我不會放開你的手,無論發生什麼事。」
賀雲舒心頭猛地一,間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從未見過這樣的趙紅纓一那般堅定,不顧一切,只為一人。
可越是這樣,心中越是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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