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其實不用燒，你姐現在就能跟人朝夕相。
下想要出口的話，他好說歹說才打消這位老闆想拿海棣陪葬的想法。
徐婧可惜了一會，終於想起來此行的另一個目的。從手提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，“我聽王兆說你也是導演，有沒有想法去立個人工作室重新回到這個圈子？我可以投資你。”
“畢竟......”看了眼地上的紙紮人和金山銀山，“以你的實力來幹這個，確實有點大材小用了。”
姜斯垂眸在手上的名片看了看，眼睫忽，就在徐婧以為他心的時候，姜斯毫不拖泥帶水地拒絕。
“不用了，我暫時沒這個想法。這個紙紮店是家傳，總要繼承下去。”
“你確定嗎？其實我看過你拿獎的那部電影，做的非常有靈氣，敘述流暢，畫風舒緩。只來幹這個真的很可惜。”徐婧語氣中多了幾分認真，誠心誠意勸他，“拋掉我欠你的人，從我的專業角度來說，你都是個很合適的投資件。”
姜斯斂起笑容，認真道：“‘事死如事生’，我不認為這行有什麼不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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