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斯聽說話，慢半拍反應過來，指的是之前看上林楠，在他回家那天同樣搞出來鬼打牆，讓人回不去家的事。沒好氣地訓道：“你還驕傲上了。”
“嘖。我就說說。”白七娘攪了頭髮拎在手裡把玩，接著問他，“你既然說那個老頭鬼的頭被你砸掉了，怎麼就一直把你困在這，不直接殺了你呢？這鬼脾氣還好，居然不找你算賬。”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，是他我的！”老汪將他上八樓後遭遇的一系列事娓娓道來。
姜斯起初還沒什麼反應，聽見他說對方是要老汪換服拍照片的時候，突然出聲打斷：“你好好講講，當時他怎麼對你說的。就說你拍照片，他給你錢嗎？”
“是啊。”老汪抹了把眼角，“我還以為他是你們劇組的人。他一說，我就跟豬油蒙了心一樣就信了，跟在他後去拍了照片。”
“你拍了？”
“拍了一套。”
“我真沒看出來那是壽啊！”老汪吸了口氣，“靠，我回去就找個大師看看。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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