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斯不相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。
審訊室裡遮蔽了通訊訊號，看著手機上顯示的無訊號狀態，姜斯只能嘆氣，記著出去後再找人問問。
旁邊沈笏的問話還在繼續。他問得問題刁鑽又一針見，“宮田野，你既然通蠱怎麼還要大費周章借孫餘的手來除去石單行，你是個聰明人，應該知道多一個人就會多一種變數。”
“如果孫餘那個廢不自作聰明，我不可能會失敗。”宮田野下意識口而出，反應過來後瞬間變——他說錯話了。
“所以你承認要殺石單行了。”沈笏不聲，“石單行自稱用東西改命，可事實上沒有這東西，他能有今天全靠他老丈人做後盾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。”
宮田野道：“不可能。他上絕對有，我又不是傻子，不再三確認，我不會做套讓他鑽。就憑他那點錢，還不至於讓我看上眼。”
他說得過於篤信，讓沈笏和姜斯齊齊失語。
好一會，沈笏繼續道：“你怎麼確信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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