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明遠的問題沒有任何預警， 來得猝不及防，他甚至不給盛雪思考的餘地，繼續追問：“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？”
盛雪怔住， 其實很好回答，只需要堅定的說個不字，可沒做到：“我們的確是在集訓開始前認識的， 我是這裡的VIP， 他來這做帶教指導員， 其實我們也沒認識很久。”
是這麼跟範明遠解釋的， 也不確定範明遠有沒有信。
範明遠只是面無表地看著盛雪說：“你看他的眼神，和一個人很像。”在他看來，連狡辯的表都一模一樣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盛雪被範明遠的話擊中心， 攥手， 盯著範明遠。
“沒什麼，只是想起以前隊裡有個隊員，對東哥崇拜的，”範明遠突然笑了起來， “我聽說你是臺裡最喜歡冬季兩項的主播，你應該也知道東哥他曾經是很優秀的冬季兩項運員吧。”
他的話聽起來像在說， 是崇拜林旭東吧， 但他的笑不走心， 像在說， 我明目張膽地騙你。
盛雪現在深刻理解於霜所說的， 範明遠在隊裡好些人都不敢靠近。這人， 典型的表不對話語， 不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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