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似乎沒有察覺到，連慕正走上前去，想了想，又退回來，了一下袖。
“應領隊。”
亭中年回過頭，目匯的瞬間，他眼中生出幾分驚訝，而後又想到了什麼，垂下眼眸。
“商尊長為難你了？”
連慕走進才發現，他的髮全白了，隨意地散在腰間，風吹過，如飄雪一般。配上年清麗的面容，略顯脆弱。
飛鴻劍靈也在，白鳥窩在他頭頂上，渾雪白的羽幾乎和他的頭髮融為一。
連慕不自覺地低聲音：“沒有。”
商柳那點話，本算不上為難，更危險的時刻都經歷過了，三言兩語傷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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