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志豪點頭：“就是！你平時都不惹事，話都不多說一句的，能礙到誰？肯定是有人黑心爛肺，損人為樂！”
李耀卻是細心多了，看著沈卓，言又止的。不過時間已經差不多了，就先低聲說一句：“先上課吧，午間吃飯我再跟你說。”
沈卓立刻明白他有頭緒，等不及地說：“下第二節 課你就跟我說。”前兩節是王醫生的課，一般連著，不好走開。
李耀點頭：“行。”
下了第二節 課，兩人就出去了。黃志豪也想跟上的，李耀讓他留下，別都去，不然說不定孟春蘭以為是大隊的事，也要跟上的。
兩人到了之前說話的僻靜，時間不多，李耀也不拖泥帶水，直接指出問題的關鍵——這是生慕引起的男生嫉妒。
沈卓有點疑，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生慕？你是說，慕我？”
李耀見他這樣，就知道他全沒往這個方面想過，索跟他掰碎了說得更清楚些：“上次解釋之後，雖然關於你家庭況的猜測停止了，但有些學員覺得你很可憐，可能是出於同的心，於是更加……呃，喜歡你。然後我猜測，慕這些學員的男學員因此恨上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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