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柯也眼神里沒有太多緒，他點一點頭，“梁域出事後，媽媽問我是不是討厭梁域，是不是存心把梁域往綁匪手裡送？?說我沉迷自殘，是個心冷的怪，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，更?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”
“從那天起，我幾?乎整夜做夢，夢見梁域在哭，他說海水好冷。我搬出小南山，離開悉的生活環境，輾轉在不同的酒店，想換取片刻安寧，但是，我心裡從未安寧過。”
氣氛在這時?有些凝滯，雨聲彷彿細膩的背景音。
秦咿攏著襬在梁柯也面前蹲下，?一手覆在他膝蓋上，仰頭看他時?，眼尾很紅，睫濡溼，像溫馴的小鹿。
?說：“梁柯也，你不要相?信那些胡話，你是無?辜的，沒有做錯任何事。”
梁柯也低著眼睛，同秦咿對視，兩道相?匯的目裡彷彿融了聖誕夜的雪花，空靈而溫，悄無?聲息。
秦咿抿了抿，?講不出太多有道理的或者好聽的話，只?能機械地重複：“不怪你，真的，不怪……”
話音輕輕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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