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?件外套是梁柯也親手穿上的，現在，又被梁柯也解開一點，他低頭在鎖骨上，吻著骨骼的形狀。
秦咿脖頸往後仰了下，任由他作?，指腹則在他耳，他的刺青。
雨聲?輕了些，像白噪音，逐漸有天進來，照亮祭臺。
越過秦咿的肩膀，梁柯也看到高懸的十字架，他的手還埋在外套裡，著秦咿的背，低聲?說：“如果天上真的有神明?，看到我這樣欺負你，會不會生氣？”
秦咿被吻得太厲害，意識半混不清，睜開眼睛，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是舒服，不是欺負。”
梁柯也一頓。
秦咿的手指還纏綿地繞在他耳，語氣鄭重地強調一遍：“你沒有欺負我。”
“就算我讓你哭，”梁柯也著，“也不算欺負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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