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咿的目直接與他撞上。
看見謝如瀟抬起手，右手食指在太那兒輕輕點了下，而後手腕翻轉，手背朝外，做了幾個小作。
手語。
謝如瀟的爺爺是聾啞人，被方瀛收養之前，他一直跟著爺爺生活，手語練得很。認識秦咿後，他教過秦咿一些簡單的句子。
雨似乎已經停了，線與霧氣織，明明暗暗。謝如瀟站在一扇玻璃窗前，站在流水般的影裡，淡淡笑著，年輕而英俊，甚至出幾分優雅。
他看著秦咿的眼睛，又做了個幾個作——右手食指先指向天空，然後手心朝外繞兩圈，再豎起大拇指，接著是……
秦咿看懂了。
他對說：“明天會是好天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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