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那時，沒有一點證據。
沈棲鳶忙抬眸問那個瘋人：“你?告訴我，這塊帕子?你?是從何得來？”
瘋人翹著腳指頭，忙著打牌，似乎本無暇理會?沈棲鳶的盤問。
綺弦又贏了一把，那瘋人已經沒有銅板給了，尷尬地在那兒，想說不打了，綺弦定定地道：“我姊姊問什麼，你?就答什麼。我不算你?錢。”
沒想到還?有這種好?事，瘋人出牙花傻樂了一會?兒，十分驕傲地對沈棲鳶拍了拍脯：“我的。”
這塊帕子?用的蠶綾錦，雖然?珍貴，但宮中不乏這種好?，當年侍主能得到這塊綾錦作?為賞賜，也是有可?能的。
但相比綾錦，這條帕子?上更珍貴的，仍是不外傳的掏花繡，用嚴實細、穿花往復的手法，繡的這頭呼之出的猛虎，一看便知做工之人功底非凡，貴比國手。
這個瘋人以前是個繡娘，毫無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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