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離開的速度很快，像是有人在催趕一般，看著唐詩離他遠去，薄夜下意識出手掌心來，他曾經握住的手腕，可是現在，掌心一片空氣。
什麼都沒有。
不是這樣的…曾經的唐詩不會對他出那種眼神，臨走時那種淡漠嘲諷的眼神，就像他們之間什麼都不剩下。
意識到這個念頭的時候，薄夜忽然間笑了一聲，他們之間，曾經有過什麼嗎？
唐詩那麼深他，深到一度曾經可以為了他什麼都扛下來，這樣濃烈的，這樣至死不渝的，到底是承了多次傷害和摧毀，才會轉換今時今日這樣帶著痛和恨的冷漠抗拒？
像是要失去什麼的覺尤為劇烈，在這一刻，以一種迅猛的姿態朝著薄夜襲來，男人竟被這種覺得臉慘白幾分，下意識抬頭去看早已空的馬路。
夜風吹過，帶著誰的嘆息，朝這座不夜城更黑暗的角落而去。
唐詩坐在出租車，不斷掠過路邊的路燈，燈便一陣一陣地從臉上打過，忽明忽暗，令人難以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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